被砍伤、捅伤,在地上哀嚎的打手,朱由校拿起一个破碗,并其中的木制骰子,坐在一张赌桌旁边摇了起来。
“皇爷。”
就当朱由校摇骰子摇的正欢时,已经去传了命令的刘时敏来到了皇帝的身边。
“戚金点好兵马了?”
没有抬头,朱由校声音冷淡的问到。
“今日值守的士卒已经到了外面,剩下的人一刻钟后就能集合起来。”
闻言,刘时敏连忙回答道。
戚金带兵纪律严明,反应速度非常快。
“将这些人都带上,我们进京。”
随手将碗中的骰子甩了出去,朱由校拿着破陶碗啪的一声就砸在了一个打手头目的脑袋上,鲜红的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但这人却是一声都不敢吭。
“臣等恭请圣安。”
当朱由校到达承天门前时,内阁辅臣、六部尚书都已经等候在了这里。
“朕安,平身吧。”
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平身,朱由校在太监搬来的椅子上坐下后,看向大理寺卿朱国祚问道。
“朱爱卿,你给朕说一说,依我大明律,赌博之人该当如何处理。”
“启奏陛下,依《问刑条例》,凡参赌之人,一律皆罚杖八十,并没收赌金。设赌之人与参赌同罪,并罚没房屋收入官。”
“官员赌博者,罪加一等。”
“抓赌抓赃,只惩所获赌徒,赌徒不得随意供认曾与合人先赌。”
听到皇帝的问话,朱国祚稍微思索了一下后,当即就将大明律上关于赌博的条目背了出来。
身为万历十一年的状元,即便已是六十五岁的高龄,但朱国祚的记忆力却是极强。
“太祖爷当年,是怎么处理赌徒的?”
眉头皱了皱,朱由校又问道。
他清楚的记得,朱元璋所修的《皇明祖训》中,对赌博的害处分析,同后世的观点无异。
假赌博之名以攘人财,与盗无异。利人之失以为己得,始而贪人所有陷人坑阱,既而吝惜情生,妄想复本,苦恋局内,囊罄产尽,以至无食无居,荡家败业。
(赌博者以不正当手段获取他人财物,这种行为与强盗无异。他们起初贪图他人的财物,设下陷阱诱人上当;随后又因吝啬而妄想翻本,沉迷于赌局之中,最终导致家财散尽,无家可归。)
虽密友至戚,一人赌场,顷刻反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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