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而过的马车,许久之后,毕自严和徐光启两人才将目光从窗外收回,看向了对方。
虽然谁都没说话,但意思却是表达的很清楚。
刚才的那个,是皇帝吧,就是皇帝吧。。。
“。。。看错了吧。”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后,毕自严伸手拉下了马车窗帘。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咳咳,都是年轻过的人,当初刚学会骑马的时候,也是飙过马的,能理解那种爽快感。
他们俩又不是腐儒,这种事情也哔哔。
“陛下的那句粮为社稷根本。。。”
看着徐光启,毕自严终于将从旧衙门出来后,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管的了吗?”
不过他一开口,徐光启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打断道。
“若是能管的了,去岁两淮还能有饥荒之事发生?”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南直隶不种粮食多少年了,怎么可能因为皇帝的一句话而改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