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与叔父一般,行的是以德治军。”
“京营的那些兵,不管是城建营的,还是虎贲卫的,那都是陛下的病,不管是谁去统领他们,就算是想要造反,士卒们也不会跟着去做,相反会将将领绑了,到陛下那里去领赏。”
“士卒不反,将领对于陛下又有什么威胁呢?所以陛下才会表现出现在这般,很喜欢和武人打交道。”
“至于说喜欢心思单纯,一心武事之人,那是因为这种人,不会受朝堂上的风波所扰,才会坚定的做一把陛下手中所向披靡的钢刀。”
作为戚继光的侄子,平日里虽然表现的很是木讷,但戚金的心思却是通透。
“你心思多变,但懂得藏拙,对你我是放心的。”
伸出一只手,替丁修理了下身上的飞鱼服,戚金才继续道。
“但文昭,他就陷的有些深了,日后恐怕要你出面才能保得下他的一条命了。”
“师父是指?”
闻言,丁修的眉头不由一跳。
几万条人命,割草一般就没了。
这是萨尔浒战场上,见到了大规模血战后,陆文昭的感叹。
而在最后,当沈炼向陆文昭问【值得嘛,为了改朝换代,可连一个女人都不肯放过】,陆文昭的回复是【到这个岁数,情义、气节都被磨得差不多了,要是还没有一点念想】。
同样都是戚家军出身,陆文昭为了前途,抛弃了长久以来,戚继光教导给自家弟子的存身哲学。
“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
看着徒弟,戚金说出了一句贯彻历史长河的名言。
“你是从龙营的百户,负责保护陛下的安全,我很放心,但陆文昭现在是正廉署的千户,就让我很担心。”
“锦衣卫的历代主官中,除了陆炳是因为和世庙关系亲近外,其他对文人大开杀戒之人,毛骧、蒋瓛、纪纲、马顺、卢忠(金刀案),他们一个个都是皇帝手中的利刃,谁得了善忠?”
“。。。”
听到戚金的话,丁修的后背上冒出一层冷汗。
戚金说的这几个人,死的一个比一个惨,其中弄出金刀案,已经架好炮,就等代宗朱祁钰来点,就能弄死朱叫门的卢忠,更是喜提一个凌迟。
“那要不让师兄向陛下请辞?”
看着戚金,丁修忍不住道。
都是同门师兄,肯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