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死殉国。
夙娴良画,屡著捷功,仓卒殉军,仁成身殒。
孙传庭,本是非常温和,不愿与人争斗,不想得罪任何人,只想要澄清天下。
当他的门生冯容以“天下事殆不可为”劝他时,他也只能不以为然的说一句:为之自吾始,济不济,命也。
尽人事,听天命。
在广宁听闻了皇帝的西苑被烧,速召他带兵归京后,孙传庭心中的怒火,都能将广宁外的山林给烧尽。
好不容易,大明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勤爱民的天子,却是被人放火烧了家!
星夜兼程,披星戴月回京,不卸衣甲在西安门等了一夜的孙传庭,已经有了见到皇帝后,杀人的打算了。
西苑被烧他不怕。
战场失利他不怕。
他怕那个曾在南苑与他谈天说地,心中有无数想法想要实施的皇帝被害了。
好在,现在皇帝还活着,还能如此悠闲的躺在椅子上在这里给他拱火。
不过,现在皇帝还在,下一次呢?
孙传庭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杀!
像是他在广宁对待那些个敢劫掠互市商贩的蒙古人一样。
将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堆成京观。
叶赫,广宁那些蛮夷那恐惧的眼神告诉他,杀人是最有用的手段,杀的足够多了,对方就再没有胆气了。
只有将那些人杀怕了,杀到他们连让皇帝去死的念头都没有,皇帝才能安全!
就像现在被他提在手中的这个左光斗一样,这样被吓破胆子的人,才没有对皇帝不利的想法。
“白谷,将左侍郎放下。”
眯起双眼看着左光斗,朱由校皮笑肉不笑的道。
“左侍郎还在蓟州往宣府修路呢,你让他自己说说,有没有和东林勾结,烧了朕的西苑啊。”
“陛下,臣没有。”
被孙传庭噗通一声丢在了地上,左光斗连忙跪在地上磕头道。
他不怕死,但他怕被人挂着个东林同党,谋逆的帽子去死。
“臣绝对没有和东林逆党一起同谋。”
“自任工部侍郎后,臣不是在工地监工,就是在工部作图,亦或寻访民间工匠。”
“绝对没有和东林有所勾结。”
对皇帝磕头,左光斗心中只有一个皇帝。
陛下,救一救,救一救。
看在他能修水利,修弛道,修堤渠的份上,像是那个袁应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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