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如何去处理。
出了南海子,一连串挂着官府标志的马车就向着京城而去。
因为高官们每隔着几日,就要到南海子来向皇帝汇报事务,所以从京城到南苑的道路,最先得到修葺,而且道路两侧还有士卒巡逻。
马车行驶在平摊的道路上,毕自严伸出个脑袋在窗外,看着路边两侧时不时路过的成队城建营士卒。
“这戚金,可谓是得了戚少保的真传啊。”
看着精气神明显和曾经的京营不一样的士卒,毕自严有些感叹的出声道。
“你这话说的。”
听到这话,他对面车上的袁世振开口笑到。
“以前城建营是那个钱世桢在统领,这戚金上任还不到半年,你却将钱世桢的功劳都算在戚金的头上。”
“不一样,这士兵的气质,和以前是明显不一样了。”
闻言,毕自严摇了摇头道。
“钱世桢的能力,还是有些不足,他统帅不了太多的兵丁。”
“他所率领的城建营,顶多就是在南海子刨地之余,进行一些简单的训练,能不乱就已是天幸。”
“而那个戚金所在的作训司,却能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就将这些人新兵训练到能听懂号令,军风严整,怎么说,也得了戚少保的大半真传了。”
“再怎么说也是戚少保的侄子,还是在军中几十年的老将,能做到这般,不意外。”
听到毕自严的夸赞,袁世振摇了摇头道。
不就是练兵么,他也会。
而且他还敢说,若是皇帝让他去做,他还能顺带着给皇帝赚些银子。
啥?他怎么会的?
两淮治盐时,治理盐场,编练盐丁不就是么。
“说到南海子刨地。”
突然,袁世振看向毕自严开口问道。
“我听说那边先帝的陵墓都已经修好了,礼部已经在挑选出殡时日了,但南海子这边十几万壮丁在这里刨了一年多了,还没见个影,你知道到底是在修建什么吗?”
“不知。”
闻言,毕自严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陛下令人对芜殿行宫在进行简单的扩建,此外还令人在行宫周围修建了数个大仓,其他都不知道了。”
“那打那么多的地基是做什么?”
皱着眉头,袁世振思索道。
皇帝在南海子动的大工,外臣只知道是动大工,但修的什么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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