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别再到秦淮河上去了。”
“是。”
这时,张溥才终于抬起头看了眼张辅之,而后转身离开。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张辅之眉头皱起。
在外人的理解里,是他张辅之靠自己考中进士夺了他爹的财产,但那里会明白,那些东西是整个张氏家族的。
他考中了进士,在京中当官,那些东西就理应由他这个更有能力的人来管理。
若不是他拿张溥他爹当兄弟,暗中令人照顾,就张溥一个婢生子,早就不知道死在那个犄角旮旯里了,大家族宅院里狗屁倒灶的事情,可比皇帝那紫禁城里多了去了。
对于张溥这个侄子,张辅之自诩也是了解,对方的那个性格,对方暗中做下的那些事情,迟早会给张家惹来大祸。
思考良久之后,张辅之突然伸手摘下了头上裹着的白布。
这老家伙在应天巡抚衙门里,那里受伤了。
看上去是个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头儿。
但当丁修喊出那声“冲”时,这老头儿跑的比谁都快,根本就没被暴民给碰到。
而他脑袋上的这布,也只是表现出一个自己的态度。
想起如今还飘荡无锡上空的那些个冤魂野鬼,张辅之颓废的低下头,口中喃喃自语道。
“希望此番,张家能安然度过。”
从南京到北京的这段路,按照官府规定,是四十日必须到达,但这个时间是有冗余的,一般情况下,游山玩水北上,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左右。
而作为闯出祸事来的案主,陆文昭跑的那叫一个快,连夜八百里加急,换马不换人,五天时间就蹿回到了京城。
“驾!”
一行人纵马进了永定门后,一路在正阳门大街上横冲直撞。
和很多人刻板印象中,大明大街的道路没多宽,纵马过去随意就能撞到人的不同是,北京南城是嘉靖完成扩建的。
为了自己方便自己这个长期宅在宫里折腾的宫女的火男去祭天,所以在嘉靖二十九年建外城时,干脆直接将本来在承天门到大明门的御街,从正阳门延伸了出去,直接给连接到了永定门,形成了正阳门大街,也就是后来的前门大街。
这下好了,去祭天连城都不用出了。
“这旗帜,八百里加急,这南方又是出了什么事儿,这些人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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