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拿去混上菜叶蒸了饭团。”
粉条子这玩意儿,也就是宫里的贵人们吃上一吃,士卒们顶多在活干完后,犒赏时能吃上一碗。
“是朕疏忽了。”
听到刘时敏的话,朱由校的表情有些尴尬。
他这皇帝,还是过的有点儿不食民间五谷了。
“这分开不到两个时辰,毕师就来寻朕,是为了什么?”
“臣为言官之事而来。”
没有继续在吃的问题上深究,毕自严躬身道。
“陛下令将那些敢言兵事之人送往辽东,臣亦赞同此策。”
“然朝中清流对此议论颇多,臣有些担心。”
听到毕自严的话,朱由校沉默了一下,而后问道。
“清流,什么叫清流?”
“回陛下,北宋欧阳修《朋党论》有言:唐之晚年,渐起朋党之论,及昭宗时,尽杀朝之名士,或投之黄河,曰:‘此辈清流,可投浊流。’而唐遂亡矣。”
“自此,一些洁身自好、以天下为己任、敢于直面弹劾权贵,直谏君上的官员,就叫做清流。”
听完了毕自严对清流的解释,朱由校突然问道。
“你是担心,有人说你重用循吏,而打压清流吗?”
“臣惭愧。”
闻言,毕自严躬着身道了三个字。
意思很明确,他担心。
“毕师看看这大缸,这就是大明的官场。”
指了指眼前盛着淀粉的大缸,朱由校对毕自严道。
“时间久了,一个官员如何,就能看的出来。”
“似毕师这般久经官场,替天子牧养天下之人,就会在这缸底渐渐的沉淀下来。看似不甚典雅,却可充饥,解一餐之忧。”
“而那些个言官,就是这水,为天子耳目,监察群臣,就是这水,他们负责将朝臣中的奸佞分辨出来,让实干之才可为君用,让奸佞小人被国法惩治。”
“孟子有言。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说着,朱由校看向毕自严,表情认真的道。
“朕不是什么浊世昏君,但是现在这水却浑浊了。”
“为什么,因为有渣子混进了水中。”
“什么叫做清流,他们配得上清流这个名字吗?”
“不要觉得朕不知道,他们一个个在暗地里,拿着士绅豪右的钱财,为那些人奔走呼号。”
“称为清流,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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