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灾难性的低。
而且,人还容易飘了。
九千岁虽然指的是鸡,但宫里可是有位千岁皇后娘娘的,这你都敢受。
另外还有立生祠的事儿。
正统的王振、正德的刘瑾都不敢让人给自己立生祠。
上一个立生祠的太监是谁?
是和张居正一起搞事儿的冯保,但冯保最后是个啥下场,才死了多少年,这魏忠贤都不知道的吗?
“让他别在哪儿跪着了,做事去。”
抱着媳妇儿压了会儿惊后,朱由校将脑袋捂在媳妇儿胸口,闷闷的说到。
“给他说一声,别把人弄死了。”
“还有,朕不是赏给他个干儿子么,给魏忠贤送过去,让魏忠贤问问那人,朕为什么打他。”
“奴婢领命。”
看着皇帝的动作,刘时敏不敢多言,躬身应了后,向殿外走去。
临走之时,还顺带着将殿内的人都带了出去。
皇帝这是打算办事儿了?
行驶在去南海子的马车上,魏忠贤光着个腚趴在软塌上,由他干儿子给自己涂抹着药膏。
“哎呦,轻点儿!”
就算皇帝对他是没杀心,但锦衣卫的军棍,那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结结实实的二十军棍,也是将魏忠贤打的下不了地了。
挨了军棍后的伤口,是火辣辣的疼。
但这涂上药之后,又是一种冰凉凉的触感。
冰火两重天之下,魏忠贤疼的可谓是化身人形抽油烟机,直吸冷气。
“不就说了个有结党营私之嫌嘛,皇爷用的着打我二十军棍吗?”
好不容易挨到疼痛感下去,魏忠贤就趴在枕头上思索起了为啥挨这二十军棍。
皇帝不相信朝臣结党营私?
骗鬼呢。
什么齐楚浙宣昆,还有那个据说是人最多的东林。
前番皇帝初次召见毕自严等人时,可是直接将名字给说出来了,表明对这些朝堂上的诸多党派,皇帝不能说是一无所知,那也是了如指掌。
<divclass="contentadv">但是,为啥他说这些人结党营私,皇帝会打他呢?
“这是为什么呢?”
而与马车上满脑门官司的魏忠贤不同,正被锦衣卫押送着去南海子的文官们,则是愁容满面。
损,皇帝真的是太损了。
相比于路边挤满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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