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去扶着张老大人,让外面等候的太医进来,给张老先生瞧上一瞧。”
向后退了一步,丁修开口吩咐到。
“其他人,全都带走,张家就地封府,胆敢抗命不尊者,就地处决!”
“你!”
“敢”字还没开口,丁修手中的梅莺就已抽出了一小节,张溥心底的那一丝勇气顿时烟消云散,想要呵斥的话就被吓回了肚子中。
“动手!放快些!”
转身看了眼身后的众人,丁修开口道。
“抓人的事情交给南京锦衣卫去做,南下的人赶快将这些人押送过江。”
随着原来划水磨洋工的胡应台被砍,南直隶官员的行政热情,得到了“鼓励”。
而张辅之的被抓,则是让南直隶的市面开始平静。
至于说张溥、张采等人,更是让随着朝廷毁禁诗社、文社而气势滔滔的结社风潮陷入谷底。
朝廷,没有在和南直隶的士林开玩笑。
说不能结社是真的不能结社。
作为代帝南巡的毕自严,此刻表现出了自己能够成为一个酷吏的潜力。
一手按在大明律上,一手扶着皇帝所给的鎏金龙头铡刀,毕自严在南直隶杀了个血流成河,人头滚滚,江南官商上下,哀鸿遍野。
皇帝圣旨中的八个字,宛若一柄铡刀,悬在整个南直隶的头上。
【重罪株连,轻罪移边】
皇帝根本不在乎,是不是会闹出冤假错案,皇帝只在乎从南直隶能抽出多少人丁到辽东去砍大树。
这种处理原则下,整个南直隶的士绅豪右都处于一个将要被逼疯,但还没疯的边缘,导致整个南直隶的社会风气都变的压抑起来。
当周应秋带着皇帝关于官考的圣旨南下后,一场狂欢又一次席卷江南。
寒门士子的狂欢。
对于南直隶,不管是皇帝,还是毕自严,都知道不能一棍子打死一批人。
对于南直隶的士绅豪右,寒门商贾,杀一批,流一批,自然也要拉拢一批。
作为大明的文华荟萃之地,南直隶的科举舞弊风气,早在弘治年间,就已开始蔓延,士绅豪右子弟,占据了大量的南京国子监名额,而乡试贡院,更是几乎被垄断。
当周应秋带着皇帝不论功名的官考圣旨到达南直隶,用新式考法招收官吏后,整个南直隶都被震动。
无论你是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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