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在场的众多官员们对视了一眼,沉默着离开。
这俩货,怕不是搁这儿唱双簧,给外面放风声呢。
这现在说商议,恐怕都不知道商议了几轮了。
果不其然,退朝没一个时辰,内阁首辅毕自严,户部尚书袁世振,再加上一个河道总督汪应蛟,就被召至了西苑。
“周永春在保定巡抚的位置上,做的怎么样?”
换了一身宽松的道袍,仿佛是请了嘉靖上身,朱由校坐在禅房之中,看着进来的三人在椅子上坐定之后问道。
“启奏陛下,保定巡抚治下,近些日子没有出现大的动荡,朝廷的一些新政,也在逐步推行之中。”
闻言,毕自言当即拱手汇报了起来,将保定巡抚治下的一些事情给皇帝说了起来。
“周永春是个有能力的人,现在既然已经在保定巡抚的位子上坐稳了,就顺道改制吧。”
闻言,朱由校舒了一口气,开口道。
“北直隶诸府,除了顺天、天津、永平三府外,其他诸府,全都裂出去,划归河北道。”
“废保定巡抚之职,让周永春做河北黜置使。”
“陛下,北直隶裂省,事关重大,为何不在廷议之时宣布?”
听到皇帝的话,毕自严皱了皱眉头。
大明两京一十三省,从京裂出一个省这种事情,有皇帝在场的时候宣布好一些。
而且,指不定还有多少人反对呢。
毕竟这种行为某种程度上说,是分了龙气。
“廷议上宣布,朕是嫌骂朕的人少吗?”
听到毕自严的话,朱由校笑了一声。
“稍后,朕就下旨,让礼部准备新的印信吧。”
“臣等遵旨。”
见皇帝决定已下,三人也不好再劝,只能拱手应下。
不过,这裂河北道的事儿,早就已经有了定论,周永春上任之初配官员的时候,就是按照省来配的,现在也只是做一个宣布。
“国朝之初,太祖高皇帝鉴于前元重税苛民,故此定税之时,乃是千年之最低,不过三十税一。”
“国家重农抑商,本应该是轻田税,重商税,但两百年下来,商税没加多少,田税是年年有加。”
“如今南直隶那边更是已经弄的粮都没多少人种了,这种事情,必须要解决了。”
将两只袖子拢了拢,朱由校靠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三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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