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失,何以禁止科举,尽削功名。”
“毕阁老所言之事,臣请缓行。”
这一刻,即便是调和派的翰林学士叶向高也实在是不能再保持沉默了,高举笏板道。
“朝廷整顿学政之事,万不可如此鲁莽而行,此道圣旨一下,定使南直隶士子心中愤慨,届时万般皆休,后果如何,孰可预料?
随着叶向高的开口,朝堂上不少人也站了出来。
这一次,不止是翰林院、詹士府这些清水衙门,连六部九寺都有不少属官站了出来,请求“缓行”,甚至于“不行”。
“荒谬!”
“君子朋而不党,小人党而不朋。”
“彼辈结党,过江而塞河上,行路而绝道中,人数众多,且不服朝廷诏令。”
见到这么多人站出来反对毕自严,吏部尚书周应秋一甩袍袖,转身呵斥道。
“一人有话,八方来援,乃是证据确凿的结党营私,尔等为何在此阻拦。”
“难不成尔等亦是那结社结党之人!”
周应秋一开口,礼部尚书孙如游也随后开口呵斥道。
“南直隶之地,虽说文化荟萃,但科举舞弊之事,却是累年有生。”
“今岁南京秋闱尚未开始,那诗社文社,就已将条子都递到了我礼部衙门,言有人必须录用。”
“此等谋逆之行,尔等焉敢说是为国为民?”
“嗯?!”
且不提下方的官员听到孙如游的话有何感想,坐在龙椅上的朱由校却是眉头狠狠的一跳。
什么玩意儿?
有人把作弊的条子都递到礼部了?!
按下心中的惊诧,朱由校装做没听到一般的继续靠在龙椅上,听下方的朝臣狗咬狗。
孙如游的话一出,在场众人纷纷眉头狠跳。
有的事情,做就罢了,但千万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
这孙如游是疯了不成,居然将文社干涉乡试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启奏陛下,天下士子无不一心为国,朝廷所出的‘二十四条目’实乃打压栋梁之才的恶政啊。”
心惊肉跳的看了眼上面的皇帝,韩爌也顾不得此刻他在皇帝是个什么形象,连忙高声开口,企图将孙如游的声音给遮掩下去。
“恶政。”
就在这时,站在度支司一众正卿身后的正廉署贴刑千户陆文昭,出声冷笑道。
虽然跟在皇帝身边听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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