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结派,将事情放在明面上,皇帝是个默许态度。
“但王在晋所说的恩荫之事,诸位有何看法?”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听到毕自严的话,袁世振开口到。
“孟圣后人,五经博士孟承光,闻香教造反后,组织民丁协守邹城,城破后阖府为国尽忠,而曲阜。”
说到这里,袁世振突然改口。
“而鲁县那边,直今还没个消息,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而且,孟家前脚就为大明尽忠,后脚朝廷就削了其家恩荫,却也显的朝廷不体面。”
“那就派人南下,去看看。”
闻言,毕自严点了点头道。
袁世振说出了毕自严等人的担忧,削是要削的,但不能现在就削,毕竟孟府都被攻破,孟承光也死于贼了。
要削,也要有个合理的理由来削弱。
“此事就这么定下了,我这就写奏章,请陛下朱批。”
看了眼在场众人,见到没人反对后,毕自严提笔,开始默写早已备好的奏疏。
在大殿中好不容易等到毕自严写完,众人都用了印,有专人送往南海子后,一群人才散了。
“来者不善啊。”
双手背在身后,走在去翰林院的路上,韩爌心中郁郁。
东林都让针对成什么样子了,这些人居然还是不肯放过,一定要斩尽杀绝。
越想,韩爌心中就是越气。
然后,他一转头,就看到了老神在在,步伐矫健的叶向高。
“叶公,您就没个什么想说的?”
“说什么?难不成韩大学士觉得,此事该由我去?”
抬起眼皮看了眼韩爌,叶向高皮笑肉不笑的问到。
他是福建的贫苦人家出生,当年闹倭祸,他娘逃难途中在厕所将他生下,一直到戚继光率军平倭后,他们一家才得以返乡。
他全靠命大,才能做到内阁首辅,那都不是家里祖坟冒青烟,是炸了。
在他一路向上爬的过程中,见过了多少的人情冷暖,见过了多少的生死离别。
更别说现在南直隶那边在做什么,他这个东林魁首不是不清楚。
东林书院僭越一案,至今都还没定案。
多少与他相熟的高门大户被锦衣卫破家毁门,送去辽东。
多少暗中资助他金银财货的商家被宫内收编。
如今的叶向高,是一点儿都没有继续在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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