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都要被抖散了。
“敢问几位壮士,这到底是谁病了啊。”
这群人闯进武略院后就直接掳人,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从马上下来,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张景岳才终于有机会开口。
“瞧你的病,开你的方,回去之后就说给公主瞧病。”
闻言,丁修看了眼对方,出声吩咐了一句后,就带着对方进入了旧衙门。
“皇帝病了!”
听到丁修的这话,张景岳瞬间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他可不是个笨人,别看他虽然是个大夫,但还顺带着学习了些其他的东西,比如象数、星纬、堪舆、律吕等等。
“这就算给皇帝瞧病,好歹也让我多穿点儿衣服啊。”
走在去皇帝书房的路上,张景岳双手捅在袖中,心中不由的腹诽了一句。
这些锦衣卫,干事也太糙了点儿。
被带到书房的张景岳很快就拿到了他吃饭的家伙,医箱。
先是看了看皇帝的脸色,又给把了会儿脉搏,张景岳就将路上遭的罪抛到了一边。
“望闻问切。”
看着脸色皱成个菊花样的张景岳,虽然一直在发烧,感觉这会儿脑子差不多要烧糊了,但朱由校却还有简单的思索能力。
“张公仅望切两项,就能明白朕的病?”
“这。。。”
感觉皇帝的这话有些不对,张景岳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敢问陛下此时什么感觉?”
“。。。”
无语的看着这位留名青史的太医,朱由校连叹气的心思都没了。
对于大明的医生,他记住的不多,就一个李时珍,李姓检校千牛卫大将军(这句划掉)。
张景岳的名字,还是因为前世吃过景岳堂的左归丸补肾,方才记住。
“头疼,发热,着凉了。”
看着张景岳,朱由校出声解释了句。
“啊~”
而后,朱由校伸出了舌头,让张景岳看看。
“嗯,舌苔厚白。”
见到这个特殊的患者如此自觉的配合,张景岳心中的紧张感十去其三。
而后,他就开始了诊断。
“有没有觉得口干舌燥?”
“有点儿,感觉喝水用处也不大。”
“平日里,畏寒吗?”
“有,但不多。”
“晚上起夜多吗?”
“每天都是一到两次吧。”
“这样啊。”
手中拿着本小册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