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
“他先是听闻了赵家人苛待百姓之举,又恰好遇上了赵家人前去向百姓收取两成粮食,在见到屯户不情不愿的交出粮食后,他脑子一热,当晚就组织屯户,带着武器前去向赵大户讨要粮食。”
“双方起了口角,他就带人杀了进去。”
“??!!!”
听完了董应举的叙述,大殿内的一众人,除了左光斗外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看了眼董应举,左光斗低头看着地上的金砖。
一个民乱,如果只是一个简单的民乱,左光斗肯定就快刀斩乱麻的处理了,那里会将带头之人交给顺天府衙门呢。
会做出此举,只能表示,这事后面有大事儿。
“乡。。。乡警干的?!”
目瞪狗呆的看着董应举,朱由校挠了挠头。
“还是豹韬卫的伤残士卒?”
他是让人将豹韬卫的推移士卒安排下去负责了乡间治安,但没听锦衣卫汇报啊。
想到这里,朱由校就有些恼怒。
魏忠贤和许显纯都南下了,锦衣卫的情报工作怎么就成这样了。
扩编,必须扩编。
“若不是那个乡警懂轻重,那赵家恐怕全家都会让忿怒的屯户都给杀了。”
看着皇帝,董应举搓着牙花子尴尬的道。
眼珠子转动,朱由校思索着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他设置乡警,还让给配武器,组织百姓操练,目的就是给地方官员递上一把刀子。
那个豹韬卫的士卒,一定是听他往日里和士卒们的讲话,听的上头了。
不然无法解释,一个受伤老卒,敢带人冲击当地大户庄园。
现在出了这事,一定要鼓励,但也要注意分寸,不然他担心哪天在有心之人的推动下,大明乡下所有的大户都让人给干了,那对社会状态的破坏就太严重了。
“刑部,说说着事怎么处理?”
转头看向周应秋,朱由校开口问道。
“启奏陛下,这老卒既然是豹韬卫士卒,臣不敢僭越处置。”
作为一个老油条,周应秋当即推辞道。
“毕师呢?”
转头看向毕自严,朱由校又问道。
“臣以为,当按军法惩处。”
你周应秋能推脱,我毕自严也会。
大明军法十七禁五十四斩中,没这个。
“。。。”
众目睽睽之下,朱由校摸着自己的小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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