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林党人复起,周嘉谟也是有些功劳,为此很多人都来相送。
特意用上了一天的假期,周顺昌、周起元等在南海子劳改的官员,也来了。
“如今陛下刚愎自用,不听忠言,以至于奸佞横行,乱政迭起,实乃古所未见啊。”
同周顺昌站在一起,善保身,从不当出头鸟的李应升对身侧的周顺昌道。
“如今,正人难申,在朝无立锥之地,恐怕我也要致仕辞官,以图留有用之身以待将来了。”
“李兄且去吧。”
听到李应升的话,周顺昌眉头挑了挑,毫不挽留的道。
“我是有罪之身,如今只想着尽快赎清身上的罪孽,将来或许还能为这天下百姓再做几件事。”
说着,周顺昌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粗布衣服。
“我啊,在南海子劳改了半年后,我才明白,陛下为何会让我们在南海子搬砖,还给我们起名叫做劳改营。”
“就是因为我们这些人啊,御史做的久了,就不食民间烟火了,整日只知空谈,不识实务。”
周顺昌的话中,尽是对自己往日所作所为的反思,听的他身边周起元等人眉头直皱。
这被皇帝苛待,你怎么还投降了呢?
“周兄此言大谬!”
郑重的看着周顺昌,周起元不管自己也姓周,当即道。
“昔年,神庙登基之时,有张太岳在朝,朝臣谁不叹服,天下何人不敬仰张公?”
随着皇帝给张居正平反,现在张居正身上擅政的污点被渐渐洗去,已经被捧成了忠臣的代表,周起元说张居正那是一点儿都不脸红。
“然今上不是神庙,性情刚愎,不听人言,我东林立志为国,今仅为朝臣之间相戏,就虐杀文官,仅为一木,就将顾公、高公等人挫骨扬灰,天下何人不觉齿冷?”
“如今,内阁仅毕自言一循吏,六部俱是阿谀奉承之人,辽东大肆耗费钱粮,还有那魏忠贤等阉人,搅的南方不得安宁。”
“当此之时,我等正人应该明心性,立大志,以待将来匡扶社稷,你怎可说此大丧志气之语。”
“。。。”
听到周起元的话,周顺昌没有再多言,只是摆了摆手,而后转过身,向着送他们来的城建营士卒走去。
在南海子的半年劳改里,他已经明白了,皇帝为何会生那么大的气,拿搬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