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诸‘六经’而后得之。
但实际上,就是因为和王安石政见不合,直接在剧烈的党争中,从朝堂上滚蛋了。
而王安石的荆门新学中,最广为流传的三句话,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就已经表明了王安石的态度。
道有本有末。本者,万物之所以生也;末者,万物之所以成也。
本者,出之自然,故不假乎人之力而万物以生也;末者,涉乎形器,故待人力而后万物以成也。
王安石认为,自然规律是人力不能改变的,人也不应加以干预,但是对于需待人力而后成的事情,人就不能无言无为。
通俗的说,和理学这种搞唯心主义的人不同,王安石,他是个唯物主义战士。
而以唯物主义所编写出的《三经新义》,和这传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心学、理学,他从根上就不对付。
孙如游摘抄出来的三经新义,光是看了几页,几乎就要干碎汪应蛟几十年来所接受的“儒家”教育了。
此刻,汪应蛟算是真正的明白了,为什么孙如游连一份初稿都不敢给皇帝送去了。
这玩意儿要是送到皇帝案头,然后刊印天下。
那恐怕这满朝文官,起码有一半儿得疯。
这已经不是在挑战人的价值观了,而是对封建王朝的根基,董仲舒搞出来的天人感应那一套都在挑战。
双手颤抖的合上桌面上孙如游的抄录,汪应蛟只觉得眼前的桌子无比的滚烫。
你说他嘴怎么这么贱,一时兴起,和皇帝讨论学术问题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