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辣眼睛了。
历史上,当时正在登州节制毛文龙的袁可立听闻后,直接就被惹炸毛了,给天启上书,言曰:李珲袭爵外藩已十五年,于兹矣,倧即系亲派,则该国之臣也。君臣既有定分,冠履岂容倒置。即珲果不道,亦宜听大妃具奏,待中国更置。奚至以臣篡君,以侄废伯,李倧之心不但无珲,且无中国,所当声罪致讨,以振王纲。
翻译翻译就是,这李珲再是对大明保持着吕布对丁原般的忠诚,那也是大明朝廷册封的啊,你这个李倧干事儿前和老大我连个招呼都不打,是不是太没纲常了。
当然,袁可立也没真的动手干朝鲜一家伙。
老袁的目的其实是敲打朝鲜,好让毛文龙能从朝鲜那边得到补给。
事实也证明,能让大明的压力得到缓解。
而现在,孙如游的这道斥责,虽然严厉,但却没表现出要干涉的意图来。
不过这也难怪,从万历援朝后,大明对于干涉属国的兴趣就大幅度下降,后期干脆就不想管,就差根本不在乎了。
这在一个特意布置过的干涉主义的皇帝眼里,怎么能行呢?
“不但要申斥,还要有所行动。”
让人将奏本还给孙如游,朱由校一边走动,一边叮嘱道。
“朝鲜伪国君臣的这番行为,是大逆不道,要严惩。”
“而你的这道奏本,并没有说出该如何去严惩。”
“臣聆听圣训。”
闻言,孙如游连忙低头,向皇帝请教。
“让朝鲜造反的人,迅速都退回到各自的地方去,重新认被囚禁在济州岛的那个李什么的,为国君。”
“李珲。”
听到皇帝的话,黄克瓒开口解释了一句,但随即就摇头道。
“朝鲜那边,别的不说,篡位的那个李倧恐怕就不乐意。”
“李倧他不乐意了,他还敢杀了那李珲不成。”
听到黄克瓒的话,朱由校冷笑一声。
“恐怕,还真的敢。”
闻言,黄克瓒点了点头分析道。
“蛮夷畏威而不怀德,朝鲜虽然自古为我华夏番属,但到底是蛮夷,不明礼之大义。”
说到这里,黄克瓒表情一动,又小声道。
“再说了,那李倧不敢杀,他手下总有人敢杀。”
“指不定人家送他回宫的路上,船沉了淹死呢。”
听到黄克瓒的话,朱由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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