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先帝显灵的事情,这说明他们对宫里人员的控制,出了大问题。
“夫君。”
见到刘时敏离开,徐婉儿从被子里露出个脑袋,看向朱由校。
“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于苛责了?”
“苛责?”
转头看了眼媳妇,朱由校摇了摇头。
“事关你我二人,还有将来孩子的安全,朕不得不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