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就站起来向外走去。
“跟个必死之人吃饭,这顿饭吃的真是晦气。”
将口中的鸡骨头吐出,坐在桌角位置的一个锦衣卫突然站起来出声道。
“都早点儿回去吧,这下可有的忙了,盗铸银币可是要杀全家的罪名。现在公爷主动举告,这国公府能保住,徐文爵这小子也是必死了。”
说着,这锦衣卫从桌侧拿起自己那把比其他人手中绣春刀还要长出一大截的苗刀,从魏清的手中抢过绳索,用力一拽,就拉着徐文爵走了出去。
随着这锦衣卫的带头,剩下的太监、缇骑纷纷从桌子前站起,走了出去。
当一群人带着定国公世子离开定国公府时,后院的祠堂内。
徐弘基带着一家老小跪在老祖宗的牌位前。
“老爷,你可是魏国公啊,陛下就敢这样随意的欺凌?!”
脸上满是泪痕,魏国公的夫人跪在先代魏国公徐维志的牌位前,向徐弘基质问道。
“爵儿是你的嫡长子啊,你就因为那北脉小皇后的一封信,就要将他推出去送死?!”
“他死了,将来谁继承魏国公的爵位!”
“魏国公,魏国公。”
跪在徐达的牌位前,徐弘基的脸上写满了悲愤。
“这大明的国公,有什么用处?”
“皇帝要杀盗铸银币的人,别说是我这个远在南京的魏国公,就是京里的定国公都阻挡不了。”
“那逆子不听我劝,瞒着我做下那要满门尽灭的罪事,我这个魏国公有什么用处!”
“他敢触犯盗铸那银币,要知道那乃是当今圣上登基后,推行的第一条政令。京城那三个被杀的伯爵,家里没供着这丹书铁券吗?!”
从徐达的牌位前拿起保养的金灿灿的铁牌,放在夫人的面前,徐弘基厉声道。
“你生的那个孽子,他行事不密,去联络身处凤阳的定国公世子,让军中的锦衣卫知道了他在盗铸银币。”
“若不是定国公世子写信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他做下了这杀头的买卖。”
“若不是皇上看在那新过门的徐家皇后。”
“这次东厂南下,就不是让人来我府上送信,而是带着锦衣卫围了这魏国公府了!”
指着自己的发妻,徐弘基骂道。
“你惯出来的好儿子要将我魏国公满门往死路上送!”
“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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