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沉默了一下后,出声问道。
“该怎办就怎么办。”
将手中的书丢在桌上,孙承宗道。
“给我研墨,我要给熊廷弼书信一封。”
“是!”
那师爷闻言,不敢怠慢,来到桌案前,拿出上好的徽墨,一点一点的磨了起来。
“飞百兄亲启,今有士绅寻到我处,言辽东屯田侵占田亩。”
思索了一会儿,孙承宗开始在给熊廷弼写信。
“细察之下,各地卫所军官侵占田亩,苛待军户,今陛下令辽东屯田自足,此等人色居敢行裹挟士绅之举。”
手中拿着孙承宗令人飞马送来的信,待到看完,熊廷弼的眼睛已经翻的只见白,不见黑了。
“这个孙稚绳,找到你那里,你一刀给砍了不就行了嘛。”
将孙承宗的信放在桌上,熊廷弼从地上站起,在堂中转了起来。
都是大明官场上的老油条了,熊廷弼当然能看懂孙承宗背后的意思。
“不过正好,如今建奴绕道去了朝鲜,我要整顿辽东军纪。”
踱步了一会儿后,熊廷弼内心下了一个决定,有的事情,该做了。
且不提熊廷弼做了什么决定。
此刻,辽东的右翼,定辽右卫上下俱是一片紧张。
建奴两黄旗、两红旗过境,他们不得不紧张。
“确定去朝鲜的是真奴吗?”
嫒阳堡城门下,看着从城门进来的毛文龙,杨镐也顾不上什么尊卑,连忙迎上前去。
“回兵马使,是真奴,都过了鸭绿江,去了朝鲜的境内。”
将马缰递给干儿子尚学礼,毛文龙和杨镐也不见外。
他们两人此刻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一个罪臣,一个李成梁旧人。
在熊廷弼眼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杨镐得皇帝看重,在辽东戴罪立功,经过了一场交心之后,毛文龙自然是靠向了杨镐。
“兵马使,我们要怎么做,要不要想办法在侧面给来上一下。”
作为自学会游击战的一个好战分子,毛文龙绝对不愿意放弃一个立功的机会。
“不行。”
闻言,杨镐连忙挥手阻止了毛文龙的想法。
“我们定辽右卫上下只有一万多兵卒,若是建奴放弃进攻朝鲜,转头向我们而来,恐怕这定辽右卫有失守的风险。”
“到时候我们可就真的万死难辞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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