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来护送张问达还乡的赵宇,就躬身向对方行了一礼。
“杂家奉陛下之命,送张公还乡。”
闻言,张问达急着应声,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这些身上略显寒霜之色的人。
“你们这是,在院外候了一夜?”
“不碍事,不碍事的。”
闻言,赵宇摆了摆手,腼腆的笑了笑道。
“我们昨夜二更天来的,当时张公的朋友正在贵府上为张公践行,杂家带的这些锦衣卫,只是些上过战场的粗人,怕冲撞了张公的朋友,就没有前来抠门,只是在远处等候了一晚上,不碍事的。”
“!”
看着眼前太监脸上的笑容,张问达只感觉自己背上寒毛炸起。
“敢问公公,是在那府当差?”
袖子中滑出一枚玉壁,张问达隐晦的塞入赵宇的袖中问道。
“这个。”
察觉到袖子中多出来的东西,赵宇捏了捏,而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个质感,应该是玉。
不过,你张问达用这个考验太监?
先不说皇帝手中高举的屠刀,就是能在东厂当差这点。
那个太监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手一松,玉佩就伴随着啪嗒一声,掉在了张问达的脚下。
听到这个声音,在场的众人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divclass="contentadv">“张公东西掉了。”
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玉璧,赵宇眯起眼睛道。
“杂家在内察府当差,是东厂魏大珰的手下人。”
“哦,哦。”
看到脚底的玉佩,张问达有些发楞。
太阳打西边儿出来的,这太监居然不收贿赂了?
再听到赵宇的那句东厂魏大珰的话,张问达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一阵眩晕。
东厂太监领着锦衣卫搁他家外守了一晚上!
还看着他的好友来为他举办践行宴!
他怎么突然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张公,这东西,还是要系好的,不然容易摔碎。”
从地上拿起玉佩,用袖子擦拭了一下后,赵宇将东西递给张问达道。
“陛下知道张公思乡心切,又担心路上不安全,故此派遣我们相送。”
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笑面虎,赵宇接着道。
“三日之前,刘公公前来送封增圣旨时,就已经说过,想来,张公公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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