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琼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太好,信里遣词造句万般卑微恳切,反复道歉好几遍,似乎也是实在被逼无奈了。
林初禾放下信纸,皱了皱眉。
“宋幼琼想让您帮她摆脱家庭?”
说到这件事,王老太太忍不住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其实我也不想和宋文怡再有什么牵扯。”
“但宋幼琼这孩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学到这个程度,还顺利考上军医大,实在是有不可多得的天赋。”
“而且难得的是,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心热爱医学,有自己的追求,以后在医学领域说不定会有自己的成就。”
“我们国家现在的医学正在高速发展时期,正是需要大量人才的时候,如果流失这么一个有天分的孩子,实在太可惜了。”
“所以我想着,能拉一把就拉一把,不为别的,只为咱们国家的医学事业,还有这个年轻人的理想。”
“而且我也看得出来,宋幼琼和宋文怡那个白眼狼不一样,她本性还是纯善的,也适合做医生。”
“就当是伸出援手帮助一个家庭特殊的年轻人吧。”
王老太太一边说一边叹气。
其实这件事她自己也觉得糟心。
就为了宋幼琼能摆脱那个家庭和那个母亲,王老太太最近或自愿或恰巧的已经和宋文怡见了两次面了。
宋文怡如今在家里的处境大约不怎么好,精神面貌竟然还不如从前,像个偏执的疯婆子,固执己见,根本听不进去别人说的话,怎么说都没用。
简直就像一条鼻涕,又恶心又黏人。
王老太太都怕自己多和她说两句,她就会顺势缠上来,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