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驾驶室只能再坐一人,还是司机会想办法,让他俩坐车斗里带出去。
“嘿嘿,我这一辈子坐过飞机高铁火车汽车轮船,还真没坐过这么高档的。”
“叔,您真乐观。”
王晨也笑了。
讲真,坐挖机车斗,这经历并不是谁都有。
只是,自己在这山里待了几天浑身上下全是混,全是味儿。
出山就能见到相亲对象年年……这恐怕不行吧?
“人嘛,哭是一天,笑也是一天,你看我们遇上了这样那样的困难,最后也依然好好的,这不应该值得庆贺一番?”
“确实,值得庆贺。”
“总算有信号了。”
车子开出去一半,王晨听到了手机不停的“嘀嘀”声响。
摸出来一看,天都塌了:一百六十八个未接,分别是来自爸爸妈妈和单位领导的。
“妈……”
王晨鼻子发酸,拔打出去听到对面接通了轻声喊了一声妈。
“晨晨,你在哪儿?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儿吧?”
天知道,晨晨说休年假去给她找儿媳妇了,结果一去就没了音讯。
她打电话给季珍,季珍问年年,年年一头的雾水,也说了自己这边的情况,这一下,全员紧张着急。
“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我被困在了一个山村里,没有信号……”
过多的细节就不用再提,但是可以肯定是他好好的。
“那你见到年年没有?”
“在见年年的路上。”
“儿子啊,见人家姑娘你可别穿得像个难民,怎么着也得收掇收掇……”
当妈的人,孩子联系不上的时候就只求菩萨保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平安健康回来就好;现在孩子平安健康了,又开始念叨了,一定要将儿媳妇追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