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下的。
湘琴本就摇摇欲坠的身子,这一掌直接被打躺地上了,差一点便晕死过去。
凤泽鸫急啊,大哥这是怎么了,还不喊人拉湘琴拉走。
他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急切,怕自己说多了露陷。
凤南芊想再动手,却被凤泽宇给制止了。
湘琴缓了好半晌才撑起身子,一脸疑惑地转身三小姐。
她头晕脑涨,却努力撑着让自己清醒,“三小姐说什么毒,什么酒?”
凤泽鸫见要露馅,急吼吼道:“你别这副惨兮兮的样子装可怜,你给我送的酒里有毒,你想害死我,你这会装不知情,晚了。”
湘琴摇头,矢口否认,“我不知道,我只给二爷送了饭菜,从未送过酒水,二爷你为何要这样冤枉我。”
凤泽鸫瞥了一眼大哥,扬手就要打人,这一巴掌最好将人打晕,然后来个死无对证。
看了半天热闹的凤泽宇终于烦了,道:“住手。”
凤泽鸫急了,“大哥,这个贱人想害死我,她想赖上我不成,就否认自己做过的事,这等心思歹毒的贱婢留不得啊,大哥。”
凤泽宇却道:“二弟,不是你的过错,你急什么?”
“侍墨,将管家叫来。”
福伯很快来了,唤道:“大人。”
“福伯,这两日二弟可是寸步不离你身边做事?”
福伯摇头,“老奴奉令带二爷,可他到底是主子,我教会他一些处理庶务的法子,还有府中下人要做事的规矩后,他便自行消化。”
“那他可有出过府?”
福伯想了想道,“您叫老奴盯着二爷,所以我特意交代了门房人注意,回府第一日二爷出府了一个时辰,昨日未曾出府,今日也不曾。”
凤泽鸫有些坐不住了,他道:“大哥,我那天只是买些用品,您不会怀疑我吧?”
凤泽宇勾唇,“是不是你,叫人去京城各药房一查便知。”
“鸫哥儿,大哥还是那名话,你自己主动承认是一种罚法,我查出来便是另一种,你还想让大哥浪费多少时间?”
“嗯?”
凤泽鸫怕大哥真的会狠罚他,咬了咬牙道,“是,是我干的,我买了药想让张奉昌生病,我想顶替他的差事,可我没想到那药那么霸道,会要人性命。”
凤南芊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二哥,她是我夫君啊,即便你不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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