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四个陪读,就闹出这么多事。
第一天她差点淹死,第二天她是挑拨闹事的人。
刘润清真的死了,方甜儿不准再靠近公主,自己也会相安无事。
可方甜儿回来了,刘润清也救下来了,她好怕自己会是下一个倒霉的人。别说成为皇妃了,她怕自己无依无靠,会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奶嬷嬷,我想回家了,呜呜呜。”
吴嬷嬷轻拍着她的背,长叹一声,“眼下是不可能出去了,日后姑娘行事更要小得低调,除了做好伴读,其余害人的心思半点不能有,唯有紧紧跟在公主身边,才能保全性命和名声。”
她哭得更凶了,“公主年纪小,除了钓鱼,她学的,玩的这东西我全都不喜欢,还要装出高兴的样子,我没有一刻是开心的。”
吴嬷嬷劝着,“人活一世,除了在父母身边时可以任性,何人又不委屈?夫人不委屈吗?侯爷看似一家之主,可他将您送到京城不心疼吗?就是皇后娘娘,不也整天被这些朝臣给找麻烦吗?”
“她还怀着孩子呢,还要救刘小姐这个惹事精,姑娘,和保全自己比,受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甘露妮最是听奶嬷嬷的话,想到皇上娘娘都要受委屈,自己伺候的还是公主,便释然了。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去探望刘润清?还是安抚方甜儿?”
“都不要,连公主那里也不要去,姑娘就在房中安安静静的做自己事就好。”
甘露妮叹了一声,“我给母亲写了信,看来也送不出去了。”
吴嬷嬷看了一眼姑娘写的信,抬手落在烛台上燃了。
“嬷嬷,你做什么?”她有些生气,写了好半天呢。
“我的好姑娘,今日这事不小,早晚会闹出来的,到时候你再写家书也不迟,这会写了,怕没传出去就被娘娘劫下了,您这是私传宫庭秘闻,是要掉脑袋的。”
她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甘露妮委屈地哭得更伤心了。
“我根本不想嫁进来,我也不想入宫,呜呜呜,我为什么要过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呜呜呜,我想回家。”
这边哭喊的声音不小,秀莲没进屋就听到了。
“甘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公主唤您过去陪她呢,怎么哭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