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您哪里不舒服,奴家都会为您纾解的。”
“纾解?”
回头,这后面有一层纱帐,那纱帐后竟是隐隐约约有一张床。
是她想的那意思吗?
梅长生低眉顺眼道:“是的,就是您哪里不舒服,奴家都可伺候。”
花栀也看到了床,不等梅长生说完,喝斥出声。
“放肆,我家小姐的身子岂是你这等人能碰的。”
她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五十两都花了,说什么也要拉着小姐离开以保清白。
梅长青神色受伤,眼底泛红,声音都带出了委屈。
他道:“奴家昨日才满十七,今日第一次待客,没有不干净。”
凤南蓉:“哦?第一日?第一次?”
她忽然就来了兴趣,上上下下打量。
男子长眉入鬓,凤眼上挑,鼻梁直挺,唇色如丹,那张小脸干净的不像话,就回了她两句话,耳根子就红透了。
这么美的人儿,若日后只伺候她……
她忽然就生了占有之心。
连那戏台子上到底唱了什么,她根本没心思听了,一双眼神时不时就落在梅长青身上。
不得不承认,此时她半点也不想时丙逸,甚至觉得家里的男人有几分碍事了。
“若我不允许你伺候旁人,你可愿意?”
“啊?”
梅长青面上吃惊,心下确实一喜。
他们春风楼里有不少人都被客人包了,只伺候一人,那是他们这群小倌最得意之事。
他才上工第一天,也有如此厚待了吗?
“能得姑娘抬爱是长卿之幸,只是如此一来,姑娘每日都要多花十两银子。”
每日多花十两,也就是说她来与不来,每日都要给春风楼六十两。
花栀忍不住啧舌,如此一来,一个月就是三百两。
天花,果然这里是销金窟,也太费钱了。
凤南蓉却在心中算着,一个月三百两,十个月就是三千两。
她那点财产也就够包此人二年的时间。
她迟疑了,买一个男子又能用几个钱,花在一个小倌身上就让自己家财散尽,两年后她不过了?
不行不行,冷静冷静。
凤南蓉没有再接话茬,转而专心听起台上的唱词起来。
梅长青不想错过金主,也不想伺候那些蠢笨如猪的命妇,主动上前。
“姑娘,奴家给您揉下肩膀?”他说着,便栖身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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