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逸回过神,道:“胡说什么,没有的事。”
时丹丹上前,把他拿反的书调换过来,随后嘟着唇。
“哥,这是我卖绣活赚得银子。”
看着桌上二两碎银,时丙逸收到了袖袋里,“谢谢妹妹,这个月的束修够了。”
时丹丹很想对哥说,她十六了,眼看十七了,不能再等哥哥三年,她嫁人了,哥哥的束修要靠他自己了。
可是看到哥哥越发清瘦的脸,她叹了一口气。
“哥,没两个月就秋闱了,你有信心吗?”
她其实想说,你最近很不对劲,点着烛火到半夜,都是坐在那里发呆,根本没有在读书,哥这样真的能考中举子吗?
这时,院门外一个粉红色衣裙的少女怯声声地问。
“请问,时公子在家吗?”
时丹丹顺着窗口向外望,少女一张团脸,眼睛很大,小巧鼻子殷虹的嘴唇,头上簪了绒花,别了珠翠,一身光鲜的罗裙处处都彰显着家境的优渥。
她哥就是被这个丫头迷得失了心魂。
“你是谁?”时丹丹叉着腰出了房门。
这位姑娘不知道这次秋闱对他们时家人有多重要吗?竟然主动上门勾引男人,好不要脸。
她对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眼白,举着门口的扫把就想赶人。
湘琴忙将带来的吃食提起来,“我是来道歉的。”
她来前就想好了说辞,既然是替小姐叹口风,可不好上来就找人。
时丙逸认出了湘琴,知道她是凤姑娘的婢女,将妹妹拉到身后。
“你别多嘴。”
他走上前,打开篱笆院门,“姑娘这是?”
“时公子,今天那事都是误会,我不知你是我们小姐的朋友,我们小姐嘱咐一定要来向你道歉。”
时丙逸轻轻颔首,“若是为这事就不必了,是我唐突了。”
“没有没有,其实我们小姐还有话让我代为转达。”
时丙逸心下忐忑,他好怕听到凤小姐说出不要再纠缠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