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帕子还给对方,斩钉截铁地道:“你害了相思病?”
时丙逸羞囧,别开头不敢接话。
彭智看出那帕子用料极好,上面的绣工也好,三朵凌霄花,花蕊用的还是金线。
“丙逸,这是谁家的姑娘?你上门提亲了?”
时丙逸的心更苦了。
他将帕子再次藏好,只是这一次放在了心口处。
“我哪里敢,我连她的心意都不清楚。”
“心意都不清楚?所以你要死要活地躺在这,书也不读,饭也不吃,就是在揣摩人家姑娘的心思?”
时丙逸说不出口了,他什么都懂,可就是提不起精神。
彭智摇头,“你真是读书读傻了,都说男女不可私相授受,人家姑娘都将帕子赠你了,还有什么不懂心意的?”
时丙逸依旧叹息,“你不懂,她给过我帕子后,立即叫我走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姑娘是害羞了?”
虽然他不知这姑娘是何人,将他兄弟迷的魂都没有了,也不太喜欢这种过于大胆,私定终身的女子。
可是秋闱在即,他不想兄弟一直这样意志消沉。
“我若是你,拿了人家姑娘的帕子,恨不得发奋苦读,秋闱中个举人回来上门提亲,你却辜负人家姑娘一翻心意,在这里唉声叹气?”
他话还没说完,时丙逸已经下了地,对着盆子快速净了一把面,便冲出了家门。
彭智:“你做什么去?”
留给他的只是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哪还有刚刚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时母:“他这是好了?”
不然,咋忽然这么有劲跑了,刚刚她可瞧见了,儿子眼睛亮晶晶的,哪还有半点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