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辈子忠犬,晚年却犯了这么大的糊涂,谁也救不了你。”
慎刑司
男子被扒了袄子架在外间广场上,身上纵横交错都是鞭痕,却紧咬着唇,一声不吭。
汪晟看了一眼萧河。
“要不是他还在喘气,我都怀疑他是个死人。你瞧这些鞭子下去,他连叫都不叫一声,脸上表情都没变一下。”
萧河眉头紧蹙,“太后和皇后皆怀疑此人是巫师,他会不会将受罚遭受的疼,利用巫术转到别人身上了?”
若是那样,将人打死了,岂不是也逼问不出任何有用的证据?
这可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