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贪墨一百三十三万一千两银子,臣,罪大恶极。但臣有苦难言,这一百三十三万两银子,非臣一人所用,每一季,臣都要向朱家送一万五千两银,一送便是十五载。”
三年天灾,尚酝局贡酒数量不足,所收银两只有从前两成,可朱太傅依旧索要一年六万两的供给银,臣无能,完不成他所愿,他便将臣供出贪墨之罪,为其换人上位。
臣所述证据,皆藏在府中书房地砖下,历年账册皆有明细……
朱太傅此时还不知大祸临头,嫌弃地看了一眼家清泰,这么个不中用的性子,亏得他一直重用提拔。
不过凤昌荣死了倒是好事,那个碍眼的东西,这些年一直不肯归属朱家,早该让他滚蛋了。
忽然他觉得后背一寒,皇上愤怒的目光就落到了他身上。
“怎么回事?皇上这眼神怎么带着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