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目光如利剑般扫向右首的市委班子。
“今天,我在这里,给在座某些人最后一个机会。”
“菜子村纵火案,七条人命,其中还包括两位烈士的年迈父母,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深远。
这么大的案子,是谁在其中搞鬼?是谁在背后捂盖子?是谁下达的指令?是谁在栽赃陷害?又是谁妄图颠倒黑白、一手遮天?”
他每问一句,语气就重一分,压迫感就强一分。
“我希望,相关人员能够主动站出来,向组织坦白,争取宽大处理。”
“不要心存侥幸。”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彦林市委班子的人,一个个脸色发白,指尖都微微发紧。
有人下意识地看向李鸿信,眼神里带着慌乱和求助。
李鸿信却依旧稳稳坐在原位,面色平静,仿佛赵安国这番话,根本与他无关。
只是他垂在桌下的手,指尖却悄无声息地收紧了。
赵安国的声音并不算高亢,语调平稳得近乎淡漠。
可一字一句砸下来,却像冰锥似的扎进人心底,让屋内所有人都忍不住汗毛倒竖,寒意顺着后脊背往上爬。
这话听着是给机会,实则是催命符。
七条人命的纵火大案,还牵扯到烈士家属,再加上后续的高速口杀人、栽赃陷害、暴力袭警,桩桩件件都是顶格的重罪。
谁敢认?
认了就是自寻死路,这天大的屎盆子,谁接谁死,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格外清晰,纸张翻动的细碎声响都消失了。
底下坐着的区县干部、局办负责人,一个个脑袋埋得更低了,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自己呼吸声太大,引来巡视组的注意。
人人自危,没人敢抬头,没人敢接话,仿佛只要自己缩得够紧,这把火就烧不到自己身上。
赵安国坐在主位上,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右侧的彦林市委班子。
视线所及之处,像锋利的刀片刮过面皮,刮得一众市委干部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组织部长梁松下意识地低下头,假装翻看面前的会议材料,指尖却把纸页捏出了褶皱。
分管农业的魏长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紧,指节泛白,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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