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血色。
他刚开始还硬撑,嘴唇哆嗦:“我真捻了……我真捻了啊……”
可被两人一句接一句逼问,再想起自己平日里丢烟头的烂习惯,那些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他自己也慌了、虚了、记忆模糊了、彻底不确定了。
捻了?
没捻?
扔哪儿了?
是不是落在破布上?是不是丢在木头堆里?是不是风一吹又复燃了?
记忆越来越乱,心慌得快要炸开,脑袋嗡嗡作响,一片混沌。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不是别的人家正巧着了火?对不对?就比如说是那俩老不死旁边邻居家着火了,然后引燃了老头家,这也完全有可能啊……”
喜子虽然年纪最大,心态却是最差的,此刻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拼命抓住那一丝渺茫的幻想。
可他颤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二驴一声绝望的惨笑打断了,笑声里全是悲凉和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