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连连点头认错。
他虽然没有明确指示下属刻意夸大伤情,但心底也确实有这个小心思。
想着借此多争取点重视,让上面看到一线抓捕的不易,却万万没想到,赵海涛会说得这么严重。
更让他心慌的是,这通补充伤情的电话,居然偏偏打到了省委书记还在场的会议室里。
“龚局,这……这我真没料到会这样,”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怯怯的慌乱,语气里满是忐忑,“我是不是玩砸了?”
顿了顿,他又急又怕地补充道:“刚才您在电话里说,李书记居然在会议上直接向袁书记提议,给我申报公安一等功?这要是被查出来我伤情造假,两位书记会不会迁怒于我?更连累您?要不然我现在就给李书记打个电话,解释一下情况,就说是下面人担心我,一时嘴快夸大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