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这个理由编得真是滴水不漏、可圈可点,他甚至都忍不住想给王世忠鼓个掌。
这位王家二少,混社会真是白瞎了,不去当编剧可真是屈才了。
不过无论怎么说,这个借口确实比“我特意录的”要合理得多,至少能在案卷上说得过去。
周明辉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丝讥诮的笑容,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继续播放录音。
他看着王世忠手忙脚乱地操作着手机,听着那段漏洞百出却又无懈可击的录音,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块冰冷的石头,又沉又重。
窗外的阳光透过铁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可周明辉却觉得,自己正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一边是自己坚守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信仰,一边是自己的前途和性命。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周明辉看着王世忠拿着手机,大摇大摆地走出审讯室的背影,手里的钢笔被他攥得变了形。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闪过菜子村被大火吞噬的画面——那些蜷缩在废墟里的遗体,那些跪在地上痛哭的村民,还有王爱国老人临死前不甘的眼神。
桌上的茶杯早已凉透,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苦到了心底。
而当这份“无意录下”的录音,最终被摆在四眼、喜子和二驴面前的时候,三个少年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喜子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播放界面,眼神空洞。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天晚上王世忠明明拍着他的肩膀说“干得好,以后跟着我混”,怎么转头就变成了“随口抱怨”?
怎么他们拼了命想要讨好的大哥,会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把他们推出去顶罪?
四眼第一个哭了出来,眼泪混着脸上的污渍,流得满脸都是。
他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自己的大腿,嘴里反复念叨着:“他骗我们……他骗我们……”
最胆小的二驴,更是哭得撕心裂肺,连话都说不完整。
他想起了家里种地的爸妈,想起了自己的妈妈,想起了自己曾经幻想的“开豪车、住大房子”的江湖梦。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只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用完就扔,连一点留恋都没有。
在这份“最有力的物证”面前,三个少年最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