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笑容，那些人的目光...
不是看热闹，是看笑话。
只怕，这不是乌鲁特一个人这么想。
甚至那些外族人，各个都是这么想的。
他们或许不是来参赛的，也不是来看比赛的，而是来故意破坏，看中州出丑的。
李雨思索之际，那些异常愤怒的中州观众之中，不少人也很快想通这一点。
虽然他们一个个恨不得把台上挑衅的乌鲁特生吞活剥了，但依旧强忍下来。
中州争霸赛是正规赛事，只有参赛者才能登台。
他们再愤怒，也只能坐在看台上，用骂声来宣泄心中的愤懑。
而且这样一直对骂下去，什么也改变不了。
意识到这一点，三号赛场的中州观众们也渐渐安静下来。
不少人立刻想起刚才第一排带头叫骂的赵德正。
坐在第一排，显然不是一般人。
许多目光齐齐看去，似乎想要看赵德正如何处理。
恰在此时。
前排那些观众看向赵德正的余光中，有人注意到了坐在赵德正身旁的李雨。
那熟悉的模样，莫名的气势，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似乎认了出来，连忙压低声音，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伴：
“哎，你看，坐在刚才那个出头小兄弟旁边的，好像是李雨？”
他的目光不敢直接看向李雨，只敢用余光瞟。
“谁？李雨？在哪？”
同伴急忙抬头，目光四处寻找。
“在前面第一排，那个黑衣服的，旁边是刚才那位出头的小兄弟，另一边还有一个女的。”
中年男人用下巴指了指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