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
“不太妙啊。”
娃娃脸已经彻底傻了。
他张着嘴，盯着陆凡手中那枚比自己原版还要完美的天秤，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天秤，不是只有他才觉醒出来的特殊能力吗？
世界上怎么还会有第二个人拥有？
鬼眼没有回答陆凡的话。
身为娃娃脸的大哥，他自然熟知对方的能力。
此刻他一旦出声答应，陆凡所定下的所有规则就会立刻成立。
他们五人的命运就彻底交出去了。
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而且，这已经不是实力的问题。
这是维度的碾压。
陆凡刚才用了不到几分钟，就吸收了娃娃脸的五十七种能力，甚至还了解了规则的核心逻辑。
然后当场重构。
当场升级。
当场‘反杀’。
眼前星君的学习能力和推演能力，已经不是"天才"能形容的了。
比怪物还要恐怖。
鬼眼闭上了眼睛，思索片刻。
接着再次睁开，回头看向身后的娃娃脸，眼中带着经历过大风大雨的决断：
“无常，把天秤给他。”
娃娃脸猛的抬头：
“大哥！”
他的声音嘶哑，手里死死握着天秤。
两人对视，鬼眼又重复了一遍：
“给他。”
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娃娃脸嘴唇剧烈颤抖。
他看着大哥的背影。
知道自己如果不交出天秤，只怕他们五人的能力会全部清零。
那才是真的全完了。
交出天秤，至少……
至少除了他，兄弟们还有翻盘的机会。
娃娃脸终究没有再争辩。
他低下头，手掌慢慢张开。
最后看了一眼已经失去光泽的天秤，然后手臂抬起，用力把它抛向陆凡。
目睹全程的鬼眼，此刻同样咬着牙。
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再讨价还价，陆凡随时可以翻脸，甚至强行夺走他们的能力后，再将他们彻底抹除。
那样一来，一切都彻底失去意义。
相比之下，只损失娃娃脸的天秤能力，反而是可以接受的。
“唰。”
暗淡的天秤在空中划过一道短弧。
陆凡伸手，将其稳稳接住。
左手。
暗淡的原始天秤。
右手。
是光芒流转的重构天秤。
两枚天秤，一左一右，气息开始相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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