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没有在任何官方文件上盖过章。”
孙圣杰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到暗金卫的耳朵里：
“说白了，他这个康城城主，中枢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不过，倒也没必要否认。”
“以李雨如今的实力，谁敢去抢他的地盘？谁敢告他非法占地，谁敢去执行？硬碰硬，损耗的是中州自己的力量，便宜的是外族。”
暗金卫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终于听懂了。
中州境内不是荒野，不是谁占了地盘谁就是主人。
没有金城和中枢的正式册封，那些地盘终究是“暂住”，是“托管”，是后续随时可以被收回的。
中枢这是要承认李雨的城主身份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孙圣杰转过身，目光灼灼。
“您是说……”暗金卫的声音有些发紧。
“李雨如今主动把幽魂这个难题揽过去了，我们求之不得。”
“如果他真的能做到彻底清除，那他对中州的贡献，就不是打了几场胜仗可以比的。”
“拥有这样的能力，中枢正式册封他的两座城，顺理成章。任何人想反对，都拿不出理由。”
“而且……”
孙圣杰的声音忽然严肃至极：
“如果李雨连幽魂问题都能处理，那他的能力就不只是打打杀杀那么简单了。”
“这样的人，中枢需要他一直存在，需要他永远站在中州这边，所以——”
他转过身，面对着暗金卫：
“推翻之前的计划，立刻承认第十星君身份，不需要再等中州争霸赛的结果。”
“同时，康城和融城，现在就给李雨！”
暗金卫闻言，不由倒吸一口气。
正式册封。
中州有史以来，第一位双城之主！
孙圣杰甚至不愿走多余流程，直接走回桌边。
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亲自在上面写了起来。
最后签字盖章，推给暗金卫。
“你看看这个。”
暗金卫接过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但最中间有几个字，格外醒目——
特别专属界区。
康城自治域、融城自治域。
暗金卫的瞳孔微微一缩。
自治！
“这只是初步构想。”孙圣杰语气沉稳：
“如果李雨真的能解决整个中州的幽魂问题，那么康城就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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