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凤凰弓的威力，那些中州的高层应该都知道，需要更高阶晶核是理所当然，谁也不想看到你的武器在关键时刻哑火。”
“只有那些高阶晶核，一颗顶普通晶核十几颗的纯度，才正好符合你的需求。”
李雨嘴角微微上扬，凤凰弓上的火苗随即缓缓消散，化作点点流光。
“这个理由，好。”
马元白也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那就先这么定了，三样条件，加上晶核。”
“好。”李雨同意。
马元白又想了想，补充道：
“还有一件事，你在提需要晶核的时候，可以说是为了应对外族人做准备。这样一说，金城不仅会给你提供晶核，还会觉得你有大局观，一举两得。”
“知道了。”李雨说着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李雨。”马元白突然叫住他。
李雨回头。
马元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些条件发生了冲突，不能全部实现的情况下，一切都需要以你为重心。”
“康城可以等，你等不了。你的实力，才是康城最大的保障。”
李雨看着他，点了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马元白坐在屋里，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他的身体才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空洞的望着天花板。
窗外雨声潇潇，他的思绪却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同时，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
面对如今李雨的对手，他似乎已经完全帮不上忙，双方也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那些军部上将、那些暗中的势力、那些他甚至连名字都没听过的组织。
每一个都更强，每一个都有更深的背景、更大的权力。
他区区一个康城副城主，在康城，他能治民，能管城，能协调各方。
在金城，他能做什么？
又能帮李雨做什么？
除了分析情报，除了出谋划策，他什么都做不了。
可当他来到金城后，才头一次感觉到，就连自己擅长的这些，不仅没有体现出任何优势，反而显得有些乏力。
包括这次。
这个造神计划，看似帮助李雨，实则更像是金城将李雨硬推出来当挡箭牌。
其他四位候选人在马元白看来，也只是滥竽充数的摆设，甚至是分散注意的花瓶，只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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