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声音，但那坠地后腾起的巨大火球，让整个指挥室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屏幕，瞬间变成了代表信号中断的雪花。
罗中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手里的茶杯，被他“砰”的一声重重放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他却毫无察觉。
指挥室里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这……这是怎么回事？”
“被击落了？被谁击落了？蓝军哪来的防空火力？”
罗中山猛地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被他带得向后滑出老远，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妈的！”
一声怒骂，打破了指挥室的寂静。
“丢人！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气得在指挥台前走来走去，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开着武装直升机，让人用步枪给干下来了？！”
“这是演习开始以来最大的笑话！”
“我让他去天上当老鹰，他给我演了个落地鸡？！”
他越想越气，感觉自己的血压在疯狂飙升。
“我这张老脸！今天算是被他们给丢到姥姥家去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通讯器，吼得青筋暴起。
“给我接幺洞拐！让他们那几个蠢货，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告诉他们，要是没死，就自己走回来！我不想再看见那堆废铁！”
通讯员被他吓得一个哆嗦，赶紧接通了线路。
罗中山对着话筒，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咆哮。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啊？！”
“一架武装直升机，满配的弹药，就这么让人给打下来了？”
“你们的预警系统是摆设吗？对方拿狙击枪瞄了你们半天，你们都不知道？！”
“我让你们去干嘛的？是让你们去清扫地面，去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