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的笑容，语气也变得异常客气：“请问，您是哪位啊？”
然而，柳远方却依旧是板着脸，毫不客气地质问道：“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问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面对柳远方如此严厉的质问，王晓龙的内心似乎不敢有一点不满。
因为，他知道越是大领导，越是喜欢搞这种微服私访。
只见他脸上露出一副尴尬的神情，赶忙解释道：“我们也是没办法啊，这位老爷子故意穿成这样，在我们分局门口闹事。这不仅严重影响了我们分局的正常工作秩序，还严重的抹黑了，我们分局在人民心中的形象。”
听到王晓龙的解释，柳远方脸色愈发的难看，再次质问道：“你说什么？故意穿成这样？闹事？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一肚子怒气的柳远方，满腔愤怒的说：“你看看这位老同志，他身上穿的是什么时候的军装？”
众人的目光随着柳远方的手指，落在了周卫国身上那件略显陈旧的军装上。
这种老款式的军装，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柳远方的声音越发激昂：“这是‘两面红旗，一颗星’！你们再看看老同志胸前的军功章！这可是战功！”
“这么一位为国流血牺牲的老兵，如果不是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他会这样做吗！”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周卫国的敬意，和对王晓龙等人的不满。
面对柳远方的质问，王晓龙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时，柳远方继续指着分局院内，大声训斥道：“你再回过头看看，墙上的标语写的是什么！为人民服务！”
那几个大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仿佛在嘲笑着王晓龙等人的行为。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句话是我党的根本宗旨！是人民警察的核心使命！”柳远方的声音在空旷的分局院内回荡，让人无法忽视。
“可是，你们是怎么做的？”
“别说他是一位上过战场的老兵，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你们也不应该这么做！”
“你们这种做法，不是在逼着人民和我们之间产生隔阂吗！”
“如果没有人民的支持，哪还有现在？”
面对柳远方的训斥，王晓龙的脸上也渐渐露出了羞愧的神情。
但是，他并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才感到羞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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