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暖暖笑了笑，“听不听得懂并不重要，反正我们步曙律所也是遇到了好事儿，有人帮我们买热度。”
明律眯眼，“还以为你们前来是为，”视线望着崔正俊，“崔律的事情。”
崔正俊也恰到其份，“多谢牵挂，小事一件，也多谢明律的徒弟暗中举报，可以让我休息一段时间。”
明律身旁的律师皱眉，赶紧看向师傅，他是匿名的，为什么会知道是他？
古暖暖望去，那个唯一紧张的律师，“下次举报我们的时候，再做隐蔽点，处处是破绽，还让我们抓到，你以为丢的是你一个人的脸，其实丢的还有你的师傅，你说呢明律？”
明律的脸色阴沉沉的，“直说吧，来找我们何时？”
“好聚好散。石诺白是贵司的艺人，是你们一把手培养出来的，但你们也剥削了他不少东西，两项互抵了。友好结束，或许还会合作，对日后你们公司签约新人也有帮助。若继续再开庭，注定只有一方胜利。”
明律问：“为什么胜利不是我们呢？”
古暖暖：“因为一审，你们就输了。”
明律：“翻盘的机会多的是。”
古暖暖：“你们失去了良心，就翻不了盘。”
“啪”的一声，明律左侧的律师拍桌指着古暖暖怒吼，“你有良心？有良心的人会抛弃自己的伯乐？”
“伯乐是善待千里马，而你们是累死千里马。”古暖暖言谈一直很平静，未有过激行为。她要是过激起来，今天屋子里的人都起不来了。“我们只是在商谈，不是吵架，注意你们的语气。”古暖暖‘友好’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