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守护女人的肉体,还要守护女人的灵魂什么的,一句话能概括的东西,这两人能扯那么多,实在是不能理解。
林年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在芬格尔的位置坐下,还没说话,一杯清酒就推到了他的面前,他抬头看向座头鲸,对方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似乎之前和芬格尔的谈笑甚欢不存在过,满脸的沉肃。
林年接下清酒。
“不合格。”座头鲸说道。
“......?”林年捧着清酒,人生中表情罕见地出现了迷茫,抬起头看向面色平静的座头鲸有些愣神。
大海似的房间里只能听见水族箱中的水波,蝠鲼在他们的身侧缓缓划过,那呆萌的脸仿佛就是现在林年的真实写照,或许再找能与之匹配的,恐怕就只有角落里那只蠢萌蠢萌的翻车鱼了。
可能是因为安静了太久,林年意识到如果自己现在起身,那么这场面试就彻底结束了,他的任务——他的使命可不能让他在这里就被清扫出局,所以他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迟疑片刻后说:“店长,你还没面呢...”
座头鲸抬头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林年,时而皱眉,时而叹息,时而摇头,给林年都整不会了,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因为他这辈子到现在为止,从来没人对着他的脸有过这种反应!
“那就...面一下吧!”座头鲸说,“你知道为什么你不合格吗?”
“为什么?”林年也想知道答案。
座头鲸望向桌上的清酒杯缓缓说道,“我们这一行业,需要洞察客人的每一个细节,嘘寒问暖只是刻在章程里的基本,将每一个细微的关怀做到极致是职业操守,只有将心比心,将客人当做自己真正心爱的人,才能得到相匹配的回报。而你,刚才你接了我的酒,却没有说谢谢。”
不存在的巨雷在林年脑袋上劈下,麻痹感好比吃了一发神霄。
“店长,可你又不是我的客人啊。”林年承认他有些傻眼了,强如他,现在也略显局促——当年看见芬里厄吃了陈雯雯,路明非要跟自己阋墙,他都没这么不知所措过,大不了以武止戈——可现在完全不是拳头硬能解决的事情。
“我不是客人就可以不是客人了?客人不是你所爱之人,你就可以不爱了?”店长相当哲学地反问林年,给林年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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