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隆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离开,并且两眼瞪圆了,看向自己立起来的牌,又抬头依次看过牌桌上的每个人,嘴唇嘟起,表情跟一条即将渴死的鱼一样夸张,“噢!”
“怎么了?”才坐下牌都没立好的阿让迷茫地看向自己的前辈。
“坐下,先都坐下!这把牌天王老子来了都得先等我开牌后再说!”隆十分夸张地把人拖了回来。
“你不会吧...”被强迫坐下的上家看向隆那欣喜若狂的表情,面目抽搐几下显得有些无奈。
“看好了!看好了!这可是几万副牌都不一定出现的画面哦!都给我看好了!”隆一副激动的模样,略微站起,横着自己的手臂往前推去触碰立起的麻将牌,“天和,九莲——”
一侧的房门忽然爆碎,在木屑飞舞之中,四个人的视线都还在牌桌上的那副牌上,坐得离爆开的房门最近的新手阿让的胸口慢慢隆起,随后一只黑色利爪破胸而出,余势不减地抓中下家——那个刚准备起身的男人的脑袋,直接将其拧爆,对家一直专心打牌没吭声的人则是被另一只爪子拍得脖颈九十度翻折。
“天胡,九莲宝灯,双倍役满,哈哈哈,都给我——呃?”隆在后知后觉抬头后,发现牌桌之上,对家的阿让脖子破了个大洞仰躺着,右边的上家没了脑袋静静地坐在那里,而下家则是脑袋呈90°吊在那里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隆呆滞地抬头,只看见天花板上倒挂着无数张苍白的死人脸静静地看着自己,垂在他头顶的那张满是獠牙的嘴巴已经如蛇般张到了极限,随后随着重力落下将他的脑袋笼罩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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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不错嘛。”三楼平房之下,曼蒂抱着手,抬头望着那溅着血液的玻璃窗户,以及里面摇曳闪烁的灯光照出的可怕影子挑眉评价道。
“死侍的确是很不错的战争机器,潜入、暗杀、制造混乱、巷战,只要是环境复杂的地方,他们就能发挥出大于许多热武器的作用。”林年站在马路中央,双手揣在裤兜目视前方,看都没有看三楼上的惨状一眼。
“师弟,你知道一只死侍在黑市里的售价是多少吗?”曼蒂忽然问道。
在黑市中有死侍售卖不是什么秘密,皇帝当初在明珠塔搞的半成品的水蛭药剂在黑暗世界中的销量可谓是极好的,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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