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气冲冲地想过去让对方给个说法,但在走近之后却又忽然站住了脚步。
站在这个无理取闹的家伙面前,她抬头盯向对方的脸,喉咙里要骂出的所有话都噎住,然后下意识吞了下去。
她有些愣神,站在人潮中,瞳孔里其他所有的人影,耳畔所有的嘈杂声音似乎都消失了,眼里只能看到这个背靠着立柱,向她抬起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打招呼的男孩。
“你...是?”苏晓嫱谨慎地停在了两米开外的地方,有些茫然地瞅着这个实在是...让她有些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更好地体现她现在忽然心情就为之乱七八糟的神秘男人...或者男孩?
“林年,我的名字。”
林年望着这个忽然就大了自己几岁,更为干练,身形也更为有着一些别样韵味的苏晓嫱,平静地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我有些事想拜托你帮忙。”
她该拒绝的,骂对方神经病,甚至给对方一耳刮子,然后转身就走,如果对方纠缠就掏出手袋里的防狼喷雾,并且让自家的法务部送他上法庭。
但奇怪的是,她那些早在这些年里商战上磨炼的话术、心态和阴阳的技巧一个都用不出来,站在这个男孩面前,看着那双淡金色的瞳眸,以及那张脸颊上被地铁白灯照出的侧影,她只是呆呆地回一句,“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