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再躺一会儿吗?我还得把入学培训的流程走完,时间有些紧,已经没时间再在这里耽搁了。”
楚子航没来得及问‘月’师傅是谁,什么又叫没时间耽搁。他手上那种复杂的力道又缠了上来。
他意图扎稳马步反抗,但那种量级以及技艺水平上的跨阶差距太过夸张了,直接整个人像是面条一样被抖直了横拖在地上,起不了身的情况下侧脸下颚三叉神经布满的地方直接被一脚黑了过去。
失去意识之前,他余光又看见路明非情不自禁地去眺望远方,这仿佛成为了这个男孩的习惯。
楚子航见着他的侧脸总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仿佛他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任何意图从他身上窥得真面目的视线都无法穿透那一层迷障,宛如身处云端里看一场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