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都下不过,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多少人能下过了。”曼蒂平淡地说,“我在工作丢了之后选择给自己放假的一段时间去过冰岛找退役的鲍比·费舍尔下过几盘棋,虽然我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时日无多了,但棋力还是在的,老家伙有两把刷子...于是我就把他的刷子给偷了过来。现在这个世界上能国际象棋下过我的人不超过一个巴掌,在这个尼伯龙根里我是最有资格去尝试的人,虽然输了,但也得到了许多,他的牺牲也不能说完全没意义吧。”
路明非能从这个女人平淡的话中听出绝对的自信乃至于自傲,那是不容置疑的骄傲,但对于她是否珍重人命这件事上,路明非依旧持怀疑态度——主要是她说话太轻佻,不可靠了,那种轻浮无所谓的感觉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她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你输了。”曼蒂随手挪动自己的皇后将死了苏晓樯,对此苏晓樯也是默然不语。
她全程专注在棋局上,一句话都没功夫去闲聊,就算如此全神贯注但最后依旧是惨败,曼蒂和路明非聊着天漫不经心地就把她速杀了,每一次挪动棋子压根没怎么考虑过,就像背过一张名叫苏晓樯的棋谱,苏晓樯挪什么地方,她照着棋谱下就简单拿下了。
“惨败啊。”路明非看了一眼棋盘,就算他不懂国际象棋,但从棋子的数量差距上来看也能分辨出苏晓樯是被杀了个丢盔卸甲。
“这水平也就1500多分,业余中游水准吧,去就是送菜的。”曼蒂靠在台面上拍了拍手上摸石子棋子儿留下的灰尘,“我差不多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想怎么做?把我其中一个人当祭品,然后再试一次?”路明非有些不怀好意地后退半步看向曼蒂。
“对啊,你怎么知道?”曼蒂笑嘻嘻地走上前去,在路明非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的状态下伸手搭住了他的脖颈,“你是林年的哥们儿,我也是林年的哥们儿,四舍五入我们两个也是哥们儿,你们男人不是讲得为兄弟两肋插刀吗?我不要你插刀,你帮我喝点水就行了。”
“什么叫喝点水?”路明非浑身不自在,勉强地看向这个师姐范儿十足的女人。
“看见那边那个水箱了吗?”曼蒂揽着路明非走近一些钉子头怪人,指着不远处靠近立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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