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但这无法作为决定性的证据,他的确和弗罗斯特先生所形容的一样,是一只格外难缠的蜜獾。”
“蜜獾?弗罗斯特先生是这么形容他的?”安德鲁哑然失笑,“倒也挺贴切的,就和文件里描述的一样,勇敢,坚毅,顽强,还非常胆大,但总是有那么一点‘二’,一根筋思维,如果谁惹到蜜獾了,那么就自求多福吧,因为即使跑到月亮上他也得缠着你。”
“您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踪迹?”帕西考量着安德鲁的反应试探着问。
“在听证会到来之前他只要还在学校,那就是对我来说最大的安心,除此之外他做什么,到哪里都是无相关的事情。”安德鲁微笑说。
“那安德鲁先生和副校长下午的谈话如何?对于后天听证会上弃暗投明的事情,副校长松口一些了吗?”帕西掠过了这个话题。
“很遗憾,没有。副校长特别喜欢喝酒,而喝酒的人向来喜欢扯远话题,我不是针对喝酒的人,只是副校长在我看来有些酗酒的嫌疑,恐怕我也得将他从校长弹劾后的候选人名单中划掉了。不过我还是挺喜欢他在调查团档案中那张1934年玻利维亚的老照片,那可真是一个牛仔浪子,有着细长的卷发,希腊式的鼻子,还有妖冶又纯真俘获人心的眼神。”安德鲁感慨道,“时间可真是一把杀猪刀,公平地追杀着我们每一个人,龙王逃不过他的刀锋,追着龙王的牛仔也逃不过,现在的他快有酒槽鼻啦!”
帕西不知道该说什么,但附和上级总是没错的,只能点了点头以表自己也认同安德鲁的观点。起码就他看来,副校长的确被岁月璀璨得不成样子,比起老年依旧提得动折刀上阵冲锋的昂热,他现在恐怕也只提得动酒瓶了,还得是名酒的酒瓶。
但饶是如此,这个有着啤酒肚的老牛仔依旧不能被轻视,谁也不会忘记对方到现在依旧还挂着“弗拉梅尔”的名号。所以安德鲁到现在为止也一直都是客气礼貌地与对方交谈,对方耍泼玩赖灌酒安德鲁也只能照单全收,也不知道这个年轻的调查团团长到底是怎么从老流氓的酒桌上全身而退,甚至现在还有清晰的头脑来帮帕西分担工作的。
“总而言之这间学院里一切的不快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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