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他的战马比较特殊,足足甩了身后的人一大截。
在临走之际,武信转头对杨如意轻声说道:
“你先带着众人入城等候,陛下就在后边,用不了多久便能抵达南阳。”
杨如意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的心中又何尝不想多留武信待一会儿呢?
她也明白,此刻大事要紧。
只要东都安然无恙,他们这对小夫妻日后有的是时间相伴相守。
就在这时,两名侍女抱着武浊、武澜缓缓走出了马车。
武浊一见到武信,顿时眼睛一亮,伸出小手在空中虚抓着,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父亲……父亲抱抱。”
对此,武信感到极为无奈,脸上却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说道:
“你这小子,可真会挑时候。
来,爹抱抱你。
好家伙,你都长这么沉了。”
说着,他将武浊抱起来,高高地举了几下,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随后,武信又把武浊还给侍女。
这小子虎头虎脑的,模样甚是可爱,若是杨林见了,指不定会如何稀罕呢。
“澜儿要不要也让爹抱抱?”
武信把目光温柔地投向武澜,然而武澜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见状,武信也不强求,轻轻拍了拍马背,朝着东都疾驰而去。
天色渐暗,夜幕即将降临之时,又有一支浩浩荡荡的人马缓缓来到南阳。
这支队伍正是杨广一行人,他们的行程比武信稍慢一步,却比隋朝的大部队快上许多。
当杨广望见天策府的车驾时,心中不禁一紧。
他和武信之前的反应如出一辙,都不禁怀疑东都是否已经沦陷。
好在杨如意及时出来,向杨广详细解释了事情的缘由。
这才让杨广那满心的疑虑消散,没有继续陷入胡思乱想之中。
杨广从杨如意手中接过象征着皇权的玉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感慨道:
“侑儿不愧是朕精心选定的储君之人啊,他牢牢地记住了少诚的教诲。
瞧瞧,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世人什么叫做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就这一句‘我与东都共存亡’,便直接说到了朕的心坎里。”
天子代表着整个国家,无论何时何地,不管面临何种困境,其他人或许都能慌乱。
但唯独天子不能有丝毫畏惧与慌张,必须要有担当,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