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张照片还不行吗？”
“那不行，一来这照片有点儿模糊，人看得不是太清楚。二来方晴那个女人会狡辩得很，一次人家可能会说被迫的，回头她再演一场大戏，没准儿给自己哭成受害者。”
“啊？就这她还能翻身？”
“那可难说。”
易云硕：“……”
“那你的意思？”
“咱们再去蹲一回，这次你争气点，给拍清楚点。”
“还是我？”易云硕一脸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傅怀义：“你擅长潜伏啊，我去没准儿被人家发现了。”
易云硕咬着牙骂骂咧咧，“你可太狗了，我连个媳妇都没有，你让我去干这事儿，你知道我多难受吗？哼，还兄弟呢。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牲口整呐。你缺德，你缺大德。我不干了，要干你去干。”
“不是你说的你觉得愧对了建军，你想帮他把未干成的大事给干成了吗？”
易云硕：“……”
“我当年又没嘴臭说他脑子有问题，为什么要我去干？”
“我……”
“还有，我能陪着你一起去，这是我义气。我要不拿你当兄弟，我根本不去。”
易云硕哑然，舌头打结都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意思我还得谢谢你了？”
“那不然呢？现在是我帮你。”他看了看那照片说：“要不是我介绍，人家能帮你把这种照片洗出来吗？”
一般的正经照相馆人家是很保守的，开门做生意，哪能洗这种照片？人家还真不干。
傅怀义还是找了熟人，才让易云硕去把照片给洗出来。
“那你说下次什么时候去？”
“看你呀，看你啥时候有空。”
“方晴现在上早班，大清早的肯定不成啊，凌晨得睡觉也不成，还得等她转晚班。”
“这不就得了，等着吧。”
“行吧，这东西就放你这里了，我先回去了。”
易云硕离开前，还顺了他两瓶饮料。
傅怀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