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狰狞的疤痕,又长又丑,横在腰间。
他站在铜镜前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那道疤,然后把衣服拉下来,遮得严严实实。
疤痕固然丑陋,但他还活着。
许映尘想,这就够了。
伤会愈合,疤痕终会淡去。
而他,终有一日会将这如疮疤般的过往,彻底从自己的人生中切除。